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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客们一边说着话一边从环形步道上走下来，准备离开动物园。

祝虞赶紧躲开，怕被人认了出来。

不料还是躲得不够快——

“祝园长，是你吧！”一道声音立刻在她身边响起。

“哎还真是！祝园长什么时候多给一些预约数量啊，抢不到，根本抢不到。”

祝虞转过身来，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：“尽快，一定尽快，大家的要求我都了解。”

“祝园长，能不能给小熊猫多一些苹果呀，它们营业得好努力，一小块苹果看起来好心酸。”

吃的时候吃两口就没了，还舔舔爪子，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游客，让人恨不得满足它所有要求。

但是苹果是真没有，灵溪动物园的员工检查得很详细，游客不能带水果或食物来投喂动物。

“祝园长，再给小熊猫请两个饲养员吧，它们工作太累了。”

一下午小熊猫表演就没停下来过，幸好数量挺多，可以轮换休息。

“祝园长，有没有什么小熊猫纪念品呀？我想买。”

……

面对游客们的所有提议，祝虞一一答应下来，态度特别友好，让游客觉得按照园长的话，指不定他们的要求明天就能得到满足。

游客们心满意足走了。

祝虞终于能松口气，这时小腿一暖，一张熟悉的毛茸茸小脸看向她，白色的耳朵尖尖，声音软软甜甜：“姐姐，今天好多游客来看我们呀。”

祝虞蹲下身，抱起小能：“辛苦小能啦，要让这么多小熊猫听话一定很不容易吧，别太累了。”

表演的时候她没看见小能，虽然小熊猫长相都差不多，但祝虞跟小能相处久了，能够一眼在小熊猫群中认出它。

今天新来的二十只能有这样的表演肯定跟小能的努力分不开，毕竟伴奏就不是新来的能搞定的事，更何况表演地方还恰好在平时小能最爱活动的区域。

小能说：“一点都不累，它们都很听话！”

二十只新来的小熊猫都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，但有些不太聪明，只能表演翻滚、舔毛、爬树等简单动作，不过这些也足够了，游客对于它们的外貌很难抵抗，只要小熊猫愿意在他们面前晃晃，动一动，都能引起一阵惊叹欢呼。

表演这三只都是小能费心挑出来比较聪明的，虽然从小能的视角去看还有些瑕疵，但糊弄人类已经很够用了。

祝虞听着小能说自己的做法想法，忍不住揉了揉它耳朵夸奖道：“小能你也太厉害了吧，你是我见过最最最聪明、最有行动力、最有领导力、最有艺术创作的小熊猫！”

小能被夸得微微脸红，如果脸上没有毛的话，一定很容易看出。

它有姐姐说的那么优秀吗？

——一定有！

祝虞问：“你今天饿了吗，我给你做点吃的，想吃什么？”

小能：“想吃水果捞！”

祝虞：“好，做！”

小能觉得这二十只新来的真不错呀，一战成名，还让它也获得了不少福利，不仅如此，小能今天都没有出去卖身卖艺，全坐大后方指挥了，这可比自己上容易多了。

如果能再来一些小弟就好了……

小能如是想着。

*

给小能做了单独一份食物后，祝虞也给其他小熊猫添上了食物。

红色毛茸茸们围在一起进食，时不时发出几声叫唤，说明天还要努力工作。

它们觉得很新鲜，原来在繁育中心哪有这么广阔的地方休息玩耍，它们可以上蹿下跳，在树干上荡秋千，在林中肆意奔跑。

至于表演那就是平时最常出现的打架，不过小能说不能咬伤同伴，它们需要克制一点。

祝虞听着小熊猫们的讨论，唇角弯了弯。

小熊猫们并不觉得今天的表演是什么难得的演出，就是它们往常在繁育中心也会做的事，不过现在还有零食奖励。

小熊猫们十分适应这样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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