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总之,因为后面几次体验不错,再加上程蔓穿越前看过不少小说,其中有几本尺度挺大,十八式都有涉及,偏偏因为严打不敢细写,朦朦胧胧的非常勾人。
如果再给程蔓几年,接触更多相关信息,她可能会失去对这件事的兴趣,但现实是她没能进一步了解就穿到了七十年代,断绝了接受信息的渠道。
没接触过的时候程蔓还能保持心静如水,接触了再回想起那什么十八式,就……忍不住好奇心了。
所以妖精打架时程蔓挺配合陆平洲,试了个新姿势,虽然可能因为接收信息的渠道没有那么多,他提出来的姿势挺初级,没什么难度,但试过后感觉挺好。
于是这天晚上,两人稍稍放纵了一点。
等到了第二天,两人又不出意外地双双起晚了。
本来回门应该九点之前到,但两人到程家时都快十点了,王秋梅在家等得可谓望眼欲穿,好几次问丈夫:“他们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程树伟倒是挺淡定:“都是成年人,再说离得又不远,能出什么事?放心,他们肯定很快就来了。”
等到九点五十多,王秋梅在家实在坐不住,准备去大院门口等,结果当初自家所在的院子,就看到两个年轻人提着东西肩并肩向她走来。
看到人,王秋梅总算是松了口气,大步迎上去问: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?”
想到昨晚的荒唐,程蔓有点脸红,嗫嚅着没吭声,陆平洲则面不改色道:“我们昨晚睡得有点迟,起晚了。”
“起晚了?”王秋梅问完反应过来,“没事没事,你们年轻人就该多睡一会,早饭吃了没?”
早饭当然是来不及吃的,可都快十点了,程蔓说道:“不用麻烦了,待会直接吃中饭就行。”
王秋梅一想也是,点头说:“成,待会我早点做饭。”
回到二十七号院,还没进门王秋梅就喊:“老程,蔓蔓和平洲来了。”
领着两人进屋,又让程树伟出去放鞭炮。
随着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,陆续有邻居上门看新婚夫妻,在外面跟人玩耍的程明也听到了动静,飞快跑进来大声喊:“姑姑姑父你们回来啦!”
程蔓看他跑得一头汗,伸手给他抹了抹问:“你干嘛去了?怎么出这么多汗?”
“我没干嘛啊,就在外面玩,哦,我这是跑回来出的汗。”程明咦了声,很惊奇地说,“姑你竟然没有说我?”
程蔓一脸莫名:“我为什么要说你?”
“之前我喊姑父,你都说我啊,还不给我吃水果。”程明哼哼两声,他记忆力可是很好的。
正跟岳父岳母聊天的陆平洲闻言侧过头,挑眉问:“还有这样的时候?”
“对啊,姑姑说你们没有结婚,所以我不可以喊姑父,”程明说着自己明白了原因,恍然大悟道,“我知道了!姑姑这次不说我,是因为你们已经结婚了!”
陆平洲赞赏道:“对,以后你都可以喊我姑父。”
听着面前一大一小一唱一和,程蔓内心就一个感受,防火防盗防小孩,因为你真的不知道,上一秒乖巧可爱的孩子,下一秒会是天使还是刺客!
好在尴尬没有持续太久,见陆平洲和孙子聊起来,王秋梅招手将闺女叫到了主卧,压低声音问:“你跟平洲还好吧?”
闺女刚嫁人嘛,当母亲的心里肯定不放心,程蔓很了解,肯定说道:“我们挺好的,昨天他都把存折给我管了。”
王秋梅是过来人,很清楚男人好不好,看别的都是虚的,最实在的就是肯让媳妇管钱,所以一听闺女这话,她就打消了大部分疑虑。
至于另外一小部分,她犹豫了会问:“那你们俩,处得来吗?”
“处不来他能让我管钱?”程蔓抬头问。
“我不是问你生活上,是问你们晚上……”怕闺女听不懂,王秋梅思考了下措辞问,“结婚那天晚上,你们俩成事没?小陆他……行不行?”
程蔓:“!!!”
这辈子活了二十一年,程蔓才发现她妈原来是最彪悍的!
以及,早知道她妈会问这些,她还不如在客厅里直面陆平洲似笑非笑的得意。
唉,失策了。
我在星际玩植物大战怪兽 我表演了搞事剧本 蜜桃味的你 道侣总以为自己是替身 返场热恋 玄铁丹炉 变人后我成了异种的噩梦 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 年代文的漂亮原配觉醒了 上扇若水 肆意妄为 剑王传说 我当大圣姐姐这些日子,操碎了心 栖兰台歌 真假千金联手了[玄学] 女装大佬总想对男主始乱终弃 我有特殊做菜技巧 家养小青梅 时空特工今天含泪做1了吗 我家食肆通阴阳
甜宠无虐+日更+萌宝+智脑一个大佬和重生来的小媳妇甜蜜日常!一个娱乐小透明凭借智脑逆袭成超级影后的故事~...
关于抢救大明朝朱慈烺此贼比汉奸还奸,比鞑子还凶,比额李自成还能蛊惑人心!闯王李自成立马九宫山,遥望东南,感慨万千。慈烺此子忤逆不孝,奸诈凶残,简直是曹操再世,司马复生,让他当了皇帝,全天下的...
一个集合口袋妖怪,数码宝贝等等游戏,动漫的游戏正式登陆全球,谁才是最强的训练家,谁才是游戏里最强的宠物,且看罗炎称霸漫兽竞技场,一步一步从无名小卒爬上神坛。...
听说她在占卜,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,你给本君算算,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?还是国师睡了本君?她哆嗦了一下,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!她今晚就阉了你!!重生前,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,重生后,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,可是,她算了两世,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,不好了,帝君来了!卧槽!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?他不干什么!那就好那就好!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,今晚他夜观星象,是个鸾凤和鸣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