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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乘洲看了看链接将手机掐灭,随手拿上桌子上的台本,就在他换鞋的时候,陆延已经推开隔间门从浴室里走了出来。
他头发湿漉漉得还挂着水珠,身穿浴袍,领口微敞,顺着灯光往下看能隐约看见锁骨。
陆延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人身上:“去哪?”
许乘洲正低头找房卡没有注意到陆延神色的变化:“就是跟人对个流程,我回来的时候关门动静尽量轻点。”
陆延的视线在许乘洲一直在找的房卡上停顿了片刻,沉声问:“谁?”
许乘洲感觉跟陆延的对话就像是狱警在拷问犯人,气笑了:“你又不是我爸,问这么多干嘛。”
他说完这句就后悔了,想到自己那个畜牲一样的爹,心情瞬间就不好了,神色阴了下来,将门带上的同时说道:“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这个时间点的酒店没什么人进出,也就保洁阿姨还在走廊里工作,但许乘洲仍旧吸取在夜市的教训乖乖将口罩从下颚拉至鼻梁。
地点约在负一楼的花园里,下了电梯便能看见站在离电梯间不远处的谭梦。
谭梦戴着黑帽子,将卷发压在下面,身着粉丝运动服,整个人看着都很休闲,他看到许乘洲后立刻招手,小声道:“师兄这儿。”
许乘洲在嘉行一直都是小辈,第一次被人这么叫还有些不适应。
虽然这会天色已经很晚,但负一楼花园里仍旧零零散散的有散心闲逛的人。
许乘洲看着大大咧咧打招呼的谭梦觉着这样下去又要给狗仔冲业绩,将口罩又往上拉了拉快步走了过去:“去人少的地方说。”
谭梦不明所以地应了声「哦」,也跟了上去。
又走了一段路,逐渐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放慢脚步,许乘洲在一个吊椅旁停下。
他将手里的文件夹打开,将里面一叠厚厚的装订好的纸页递了上去:“这是台本,明天的流程都写在里面了,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。”
谭梦道了句「谢谢」接过台本,拿起来翻了几页,里面都是些干巴巴的游戏任务流程和大致规则,就连主持人的念白都没写进去,没什么知识含量。
谭梦翻了几页,佯装着看得很认真的样子开始搭话:“师兄今天的节目我看了,咱俩的镜头都被剪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许乘洲云淡风轻地接话道,就为了这事苏甜甜还特意将他数落了一顿能不记得。
但他仍旧宽慰道:“大部分新人刚开始都是这样的,以后会好的。”
谭梦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,明显不信,而后抬眸道:“那师兄你想要镜头吗?”
“怎么,这么神通广大。”许乘洲差点就脱口而出,但又因为跟谭梦不熟的原因,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谭梦的眼睛眨了眨,眼里流露出的神情跟他那小孩子般天真的脸极不相符:“办法是有,但是师兄得配合我,这样咱们的镜头才不会被剪。”
许乘洲思索片刻,半信半疑地看着他:“那你先说说看。”
谭梦将手指划到了台本的第二行:“明天不是有这个皮划艇比赛吗,我离你近一点,你到终点的时候装作不小心把我的船撞翻。”
“制造点看头,节目组就不会把这段镜头剪掉。”
谭梦说的是没错,真人秀要的就是节目效果,录制期间只要有爆点出乎意料的镜头,管你咖位大小一定是全部留进正片。
许乘洲想了想,眉心微蹙拒绝道:“不行,这个皮划艇在海上进行,就这样翻了太危险了。”
谭梦一脸真诚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,节目组会安排救生员的,我老家离海边很近也会游泳不会有事的,而且这样对你也有利,甜甜姐今天因为镜头应该也没少发过脾气吧,我经纪人也是。”
如果下期节目要是能有什么爆点,苏甜甜也不会再盯得这么紧,而且像这种人为制造节目效果在内娱并不少见,甚至有些导演会亲自下场喊卡去指导嘉宾怎么互动。
许乘洲还在犹豫,谭梦却再次开口道:“师兄就帮我这一次可以吗,我的合同就签了一年马上到期了,这个综艺是公司给我最后的机会了,要是还是没有水花就只能解约退圈了…”
“你,你先别哭。”许乘洲看着他那不停往下掉的眼泪,连忙在外套口袋里摸索纸巾。
谭梦一边抹眼泪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着「对不起」。
许乘洲本来就已经有所动摇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是摇摆不定,谭梦进圈年龄比他还早,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最多十九,他最见不得小孩子哭。
但转念一想,这么多人为什么谭梦偏偏选自己。
肖毅是今年新爆出来的流量小生根本不缺镜头和机会,陆延和黎颂不用说内娱红透半边天的人,再说Anan好像更不可能。
在他思索间隙谭梦已经敛回了哭腔,脸上却还挂着泪痕:“不好意思,今天是我唐突了,今天我说得话还请师兄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说罢他便转身就要走,许乘洲则连忙在身后叫住他:“诶,等等,我还是帮你这一次吧。”
“但前提是不能出事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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