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我们伊府养了你这么多年,如今终于有用到你的地方,你就跟我说这个?”王婉舒愤怒地看着黄子仁,威胁道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救醒小姐,否则我要你给她陪葬!”
黄子仁心里一紧,急忙说道:“是,草民遵命。”
王婉舒越想心中越是气闷,转头看向王嬷嬷,道:“晴风和晴云那两个小贱人呢?”
王嬷嬷答道:“两人都在门外跪着呢?”
“给我打!狠狠地打!”王婉舒面容狰狞地看着门口的方向,道:“主子伤成这样,她们竟跟没事人一样,该死!”
“是。”王嬷嬷躬身退出门外,招呼来两个粗使婆子,将晴风和晴云按在长凳上,狠狠抽着板子。
晴风哭喊道:“夫人,冤枉啊,夫人!小姐受伤是因为惊马,奴婢已经竭尽全力护着小姐了,夫人!”
只是她的哭喊,并没有换来王婉舒的怜悯,反而让她更加火大,道:“把她的嘴堵上,狠狠地打,若我不说停,就不准停!”
板子高高扬起,狠狠落下,晴风疼得眼泪直流,却喊不出声。她本身就受了伤,不仅不给救治,还在挨打,很快便支撑不住。昏昏沉沉中,她心里只剩下懊悔,方才为何要救伊清歌,总归是要死,为何不拉着她陪葬。
“这是作甚,还嫌不够乱吗?”
恍惚间,晴风听到有人在说话,她努力睁开眼睛看过去,是他们的侍郎大人。
王嬷嬷出声说道:“大人,这两个贱婢护主不力,着实该死!”
王婉舒听到动静走了出来,道:“大人,你可终于回来了!”
伊新眉头紧皱,道:“他们是梦瑶的贴身丫鬟,梦瑶又伤重需要照顾,你把她们全打死了,谁来照顾?”
王婉舒冷眼看了看两人,道:“那就看在老爷的份上饶她们一条贱命。”
落在身上的板子终于停了下来,晴风松了口气,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。
“大人,太医呢?”王婉舒四下扫了一眼,出声问道。
伊新眉头皱紧,道:“皇上病了,太医都在乾坤宫。”
“皇上病了?”王婉舒愣了愣,随即问道:“那梦瑶怎么办?”
说话间,两人进了卧房,伊新看向昏迷不醒的伊清歌,问道:“黄子仁怎么说?”
“他就是个没用的!”提到黄子仁,王婉舒就来气,道:“说什么梦瑶三日之内若是能醒过来,就没有大碍,若是醒不过来,就救不回来了。他纯粹就是放屁,梦瑶的头就是磕破了点皮,怎么会救不回来。”
她就只有一双儿女,伊华然因为替嫁一事,已经与她翻了脸,她能指望的就只剩下伊清歌,所以她绝对不允许伊清歌出事。
听着她粗鄙不堪的言语,伊新的眉头越皱越紧,道:“现在太医是不用指望了,再去多请几个大夫吧。”
王婉舒丝毫没察觉出伊新厌恶的情绪,道:“大人,黄子仁都靠不住,其他大夫就更没用了,您还是想办法请个太医吧。”
“我方才说的话,你没听见吗?皇上病了,太医都在宫中,我有多大的能耐能把他们请来?就算能请来,现在也不能请。”伊新语气中的不耐几乎掩藏不住。
“为何不能请?难道大人想看着清歌去死。”
“若此时我们请了太医,恰巧皇上有个好歹,你可有想过后果?”伊新满心不耐地看着王婉舒,道:“那些与我有过嫌隙的人,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,什么‘谋害皇上’、‘谋朝篡位’,哪一项罪名不是灭九族的大罪?到时不止伊家,就是你们王家也难逃一死!”
王婉舒固执道;“我们请太医是救命,他们怎能……”
“现在正是争夺太子之位的关键时刻,所有皇子皆虎视眈眈,若皇上有个万一,那我们就是送上门的靶子,现成的垫脚石……”面对愚蠢的王婉舒,伊新已经彻底失去耐心,警告道:“若你不想王家满门被灭,就赶紧打消请太医的念头。”
“那清歌怎么办?”王婉舒看向伊清歌,不禁红了眼眶,道:“我女儿可是‘贵不可言’的命格,咱们伊家可就指望着她了。”
伊新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伊清歌,道:“若她真是‘贵不可言’的命格,那就不会有事。若她挺不过来,那就说明那和尚的占卜有问题,不可信。”
王婉舒不敢置信地看着伊新,伊清歌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,他竟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,“大人,她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女儿!”
“那个和尚就是个骗子!”伊新压低声音,道:“说什么平阳王世子是‘真龙之身’,如今却变成了残废,还不能人道,甚至连子嗣都断绝了。若非他是皇室成员,怕是早就被赶出朝廷了。”
伊新愿意宠着伊清歌,主要就是因为那个‘贵不可言’批字,后来那批字的和尚来京都游历,恰巧碰到了出游的齐方岑,仅看了一眼,便断定他是真龙之身,所以伊新才费尽心机促成了伊清歌和齐方岑的婚事。自齐方岑出事之后,伊新便开始怀疑那和尚,从而怀疑伊清歌批字的真实性。至于同意伊华然替嫁,并非他心疼伊清歌,而是觉得以伊清歌的才貌,完全可以另寻一个皇子嫁了,给他争取更大的利益。
“那大师可是得道高僧,一定不会看错,咱们的女儿就是‘贵不可言’的命格。至于那个平阳王世子,定是他看走眼了。”
“‘看错’和‘看走眼’不是一个意思吗?”伊新不想再跟她争,道:“还是那句话,若她是‘贵不可言’的命格,就一定不会有事,你就不必担忧了。我还有公务要忙,先走了。”
伊新头也不回的离开,对王婉舒这个既愚蠢又粗鄙的女人,他是半分耐心也没有。若非他还有用得着王家的地方,早就让她下堂了。
王婉舒看着伊新的背影,心里涌现一股股寒意,冷得她直打颤,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伊新的凉薄,她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在伊新心里,没有亲情,只有利益。无论是谁,一旦没了利用价值,他会果断舍弃。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王嬷嬷担忧地扶住她的手臂。
王婉舒转头看过去,轻声问道:“王嬷嬷,你说我怎么嫁了这样一个人?”
我御为界 亲你,吻你,我还要拿捏你 谁家治疗随身带电锯啊? [红楼]贾琏男妻要逆袭 快穿之锦绣人生 穿书之论绿茶如何洗白 穿成恶婆婆后我一心和离 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我可是男狐狸精 还债 真千金今天也在努力花钱致富 微醺到如今 符皇 温软娇甜 新婚前夜 穿越强国之末代公主 七零作精偏要做对照组女配 重生回来后我把学神拐跑了 无常簿 传人族武道屠尽洪荒所有妖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