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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忱月看得怔愣,还未来得及转头便听见医女漠然开口。
“高大人,还请出去,我要给温大人行针。”
“诶我……”高忱月张了张口,辩解道,“丫头,这些东西可不是我……”
程秋白瞥她一眼,沉声重复道:“出去。”
温明裳掩唇,把满溢的笑意强自压了下去。
檐下风微动,吹得门前铁马摇晃,当啷作响。
洛清河端着清粥进来,看见温明裳拉好外衫,重新拾起了边上放着的文书看,忍俊不禁道:“你这样,也就能骗一骗秋白了。”
“没法子,谁叫陛下是半日都不想让我歇着。”温明裳仰头看她,没忍住叹气,“本该是守孝三载,这一回的行事言官若是不归咎于天子,那就一定得是臣下担责。”
现今的御史台已不是太宰年的那个御史台了,直言上谏者寥寥,更遑论是这种有违伦理的行事。若是不敢如实记,这不念五伦之亲的罪名,来日在史册上就得给温明裳记上。
洛清河亦是摇头,她一边搅着热粥,等到稍凉些才喂给温明裳,“我夜里回一趟城中,回来大概得夜半了,你先睡吧。”
禁军如今照旧轮值换防,雁翎今日也未有变数,其实很是清闲。
“好。”温明裳咽了粥,没细问她回去做什么,“若是得空代我见一下长公主殿下,陛下这要我办的事,也该知会她一句。”
洛清河给她喂完了那一碗粥,搁下碗伸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风过窗前,吹落了面上的一封书信。洛清河伸手去把它拾了起来,目光扫过墨迹时却倏然一顿。案上的文书都被重新梳理过,与赵君若来时放的有所差别,而这封信若是她未曾记错,原本应是和三法司那边的事放在一处的。
温明裳瞧见了她的动作,错开目光低下头翻看手边的那一叠,道:“李大人的信,问些平常的事,倒不是特别要紧。”
洛清河抬起眸看她,点头道:“好。”
她什么都没问。温明裳不着痕迹地收紧指尖,闪躲似的抓住洛清河的衣袖仰起脑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。
夏时长安满城青翠,各衙门办事房门前前两日刚换了新鲜的盆栽,浇灌后叶上还挂着水痕,瞧着鲜艳可爱。班房值夜的狱卒在老槐下乘凉,见到来人连忙起身哈腰,把早已备好的钥匙递了过去。
洛清河微微颔首,推门入了诏狱。外边暑气逼人,唯有这里头还是阴冷如昔。夜里冷寂,行止间还能听见硕鼠爬过稻草的簌簌声响。
深处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,今日诏狱守着的狱卒却早已出去了。
揣手而立的男子听见脚步声侧头看了眼,含笑向着狱内的人道:“人来了,柳大人还是先与故人叙旧吧,下官少陪。”
洛清河站住脚步,眯起眼打量他,“潘大人,好闲情。”
“闲情不敢,忠君之事罢了。”潘彦卓唇角微勾,施然朝她一拜,“将军请。”
洛清河盯着他没吭声。
潘彦卓唇角笑意未改,无言地与她对峙片刻,再度道:“今夜下官奉命办事……未见过任何人。”
洛清河这才收回目光迈步向内走去。
二人擦身而过时,潘彦卓唇边的笑意才终于淡了下去。
他步子未有分毫的犹疑,转而向刑狱更深处走去。
那里面关押的是柳老太爷。
洛清河知道他今夜为何会出现在此,韩荆往日结局如何,今日柳家老太爷亦逃不过,但这是咎由自取,死生自担,今夜她回来,是为了见柳氏这两兄弟的。
柳文昌冷眼看着她解开牢门落锁,转了身面向冰冷的石墙不愿看。
诏狱的刑讯不问人,失了势的贵家也不过尘土里的泥,半点不值钱。不过秋后问斩的命,谁都能来作践几回。
相较之下柳文钊看她面色冷凝,正想先开口笑,没成想还没站起身,一鞭子便甩到了他脸上。
这一下下了狠手,赤红的鞭痕混着血珠子登时便落了下来,疼得人张口便要嗷嗷大叫。可不待他喊出声,又是两鞭落了下来,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腿上。
柳文昌猛然起身,看见的就是长兄跪伏倒在地上的模样。
“洛——”话音断在半空,下一鞭自下而上甩到了他颈上。
腥甜骤然间涌上来,启唇便是血沫。
洛清河俯瞰着他们二人,目光冷得骇人。柳文昌捂着咽喉咳嗽,在痛意里下意识打了个哆嗦。
他没见过洛清河这种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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