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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据说真的“很想殷寻”的大盗,在经过月余的相处过后,本就小霸王的它胆子早就肥了起来,此时正在趴在殷寻的大腿之上,享用它的新垫子,很是惬意。
闻人晏盯着它,上前了两步,果断地把这猫提溜起来,放到一边,完全不管顾大盗那不满的吼叫,凑到了殷寻跟前,问道:“阿寻你闻到味了吗?”
“什么味?”殷寻看着他的动作,不明所以。
“酸味,我身上的。”
闻人晏手摆直,往自己身上扇了一下风,似乎真的要把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酸味给扑到殷寻跟前来。
他觉着自己这么劳累了一天,结果一回头,就看见心上人在抱着别的雄性,这也太揪心了吧!
于是厚着脸皮,低着声,很是别扭地说:“阿寻能不能不抱大盗,改来抱我。”
这贪心不足的样子,是半点不记得自己先前还拿过大盗当借口,用完就扔,没有丁点良心。
大盗恶狠狠地“咪”了一声,对自己的“旧垫子”发出不满。
偏偏它的“新垫子”还在助长“旧垫子”的气焰,真就起身抬手,轻轻揽住了闻人晏的背,而后才低低地应了声:”好。“
闻人晏瞬间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,总觉先前许多糟心事都一并一扫而空。
“高兴过头了,才想起来,“他头挨在殷寻肩上,轻声说着,“早晨时我还未回阿寻你的话。”
“我一直都心悦阿寻你,往后也会一直。”
殷寻半垂了一下眸,抿着唇沉默了一会,问道:“即便我是魔头的孩子,也会吗?”
第48章心筑高墙¥
就像是自绝后路一般,殷寻说得极快,声音也很轻,像是轻羽随风而过,落不下半点痕迹。
但他知道,闻人晏肯定是听清了的,听得一清二楚。
可闻人晏还是明知故问地又问了一句,声音听着充斥满了迟疑,“什么……”
“阿晏……我不想瞒你。”殷寻松开揽着闻人晏的肩,动作很慢,慢得能令人窥得其中泄出的有些许不舍。
从前沈老先生曾与殷寻说,凡事迟则生变,剑锋所指当快、狠、准,果决有度,方能无悔。
在他看来,处事也当像行剑一般,不该将该说的话拖得太久,不该被一再打扰后吞咽,否则等到什么时候以另一种方式被揭开,只会让他更加的措手不及。
所以哪怕这种直白的方式,可能会让他失去短暂的温存。
“我的生父应是那位净世剑宗的教主。”
殷寻说时话音并无太多起伏,平静得一如他面对闻人松风时一般,像是在诉说与他全不相关的事,“庄主说,当年生母在坠入无归崖底后,被一化名为任成煊的男子所救,为报其恩,将他带回了饮雪剑庄。”
无归崖有一个仅在邻里间口传的说法,说之所以“无归”,除了山崖本身极深外,还因崖底似有嗜血疯子。
殷双鱼不曾想,救下她的任成煊就,正是那位嗜血疯子。
“那人,正是后来混入伏魔会的浊教教主。”
只是他在江湖上,一直来历不明,自称为“净琉璃”,其他人则称之为“剑魔”。
手上染的鲜血无数,行径半点与“净”不搭干系,但样子看上去却很懵懂纯良,手扶三尺青锋,一身的清正凌然气。殷寻就周身的气质而言,很像任成煊,所以殷梦槐每每忆起当年事,都会极为嫌弃与厌恶地朝殷寻啐一声:“恶心。”
闻人晏闻言也松开了揽着殷寻的手,眼神闪烁不定地退了半步,低头不语。
殷寻见状,目光也沉了下去。尽力地在心中自我劝服道,人当知足,他已经卑鄙地偷得了片刻温存了,不该如此贪心。
闻人晏当年留宿饮雪剑庄时,夜里缠着殷寻秉烛相谈,问起过他,可曾看过什么有趣的江湖传说。
殷梦槐轻易不让他外出,山庄的其他人若非打点事务也不会怎么主动与他交谈,他也没有那个闲钱去买那些个话本子,加之他本身对这些也没什么欲求,自然从未有机会去品读那些个世情故事。
听此,闻人晏夸张地一阵大呼小叫过后,说他痛失许多人间乐趣,第二日,就强行把他按在屋外亭中矮椅上,咿咿呀呀地在他面前上演过一出独角戏。
殷寻就这样,看着一身姑娘打扮的闻人晏,绣鞋踩在雪层之上,头上的步摇一晃一晃,原本白皙的面庞被寒风吹得犯了红霜,脸上笑意却如在早春,一片繁花盛,和他铺演一出“相爱终将相杀”的江湖故事。
殷寻还记得,闻人晏当时声音清脆动听,手脚比划间灵动如飞燕,他说:“自古正邪不两立,你怎能说,你到底是谁并不重要?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那位说是他胞妹的殷茵,总爱问殷寻这个问题。
“我到底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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