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安然愣住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们成亲之后,这些也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,不如趁此时尽快熟悉起来。”陆明修仿佛没看到自己的话给安然带来的震惊,继续淡定的道:“若是要再买卖田产、铺子等物,你看着做主便是,无需再过问我。”
“每年的出息你要如何打理,拿出来存在银号也好,再置办田产也好,这些都劳你多操心了。”
安然终于回过神来,找到了插话的机会。
“侯爷要把家产都交给我?”安然神色复杂的看着陆明修。
陆明修早就有备而来,他理所应当的道:“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,你负责管家,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安然看着整箱子的东西,心中暗道估计这些就是平远侯府的全部家底了。若是她已经嫁了过去,主持中馈自然是理所应当,可他们还没成亲啊,陆明修就把这些都送了过来。
若是她要私自留下来呢?糊涂的藏到自己的嫁妆里或是留给娘家南安侯府。
平远侯府的财产岂不是平白受了损失?别人也瞧不见,他不怕吃暗亏?
仿佛看出了安然心中所想,陆明修开口解释了两句,只是这些话也没能让他的做法显得更理智。
“这里头都有些什么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陆明修面上少见的闪过一抹赧然。便是最潦倒之时,他也没有为生计发过愁。只是憋着一口气,要重新让平远侯府起复,他要出人头地给爹娘报仇。
安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
连里头都有什么,他都不清楚,还能放心的一股脑儿抬过来?
“侯爷竟如此放心我?”安然抬眼望着陆明修,陆明修的个子很好,纵然是在女子里算是身段高挑的安然,也得仰着头看他。她的目光清澈仿若一汪清水,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。她翘了翘唇角道:“若是我贪墨了呢?”
陆明修微微低下头,神色舒展,温和道:“这些本就是你我二人的,我许了你随意处置之权,何来贪墨一说?”
安然微怔,她眨了眨眼,只觉得眼眶有些发涩。
明明她跟陆明修只见过几面,可陆明修却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她。
她发誓不会辜负他的信任!
“我知道了。”安然暗自深吸一口气,她再抬头时,脸上已是露出柔柔的笑容。“请侯爷放心,我一定竭尽所能。”
安然没有再推脱,说什么她管不好。
实际上上一世在嫁给陈谦后,她对这些耳濡目染,也算是有些了解。虽说陈谦没有信任大方到把家底都交给她,却也送了她几间铺面田产让她打理。
直到后来平妻进门,她病重,便把这些都收走了。
她当初能为了跟陈谦多聊上两句而去学习如何打理这些,如今自然也能为了陆明修的信任,而重新把这些捡起来,打理得更好,不辜负陆明修的嘱托。
“不过,丑话说在前头。”安然答应的爽快,可她又微微一笑,目光中闪着狡黠和俏皮之色道:“若是到时候我给侯爷把家底都赔进去,我可是赔不起侯爷的。”
陆明修墨玉般的双眸中透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到时候把自己赔过来便足够了。”
这是在调侃她?
安然闻言一愣,显然没想到以陆明修这样以冷硬刻板出名的性子,竟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
原本脸上热度才稍稍减退的安然,感觉自己今天脸红的次数,加起来要超过重生以来的所有了。明明她早就想好,以后孑然一身也不怕,她一个人也能过好日子。
可怎么就有点被陆明修打动的感觉?
仅仅几面而已,真的能喜欢上一个人吗?
陆明修见安然双颊灿若朝霞,眸中的神色却是有些晦暗不明,以为是自己唐突了她。
果然得意忘形了,陆明修有些懊恼的想着,还应该多向楚天泽请教一二。
七仙罡 欧皇救赎中[快穿] 萨摩耶成为狼王的陪伴犬后 就是不离婚 我死后,渣男太子哭倒城墙 重生2002 动物园聊天群 幕后黑手从救世开始 关于恋人变成巨型猫这件事 成为港口Mafia的团宠锦鲤后 灵荒天下 娇宠记 咸鱼女配又成了爽文女主[快穿] 我的大女主时代[快穿] 谋她姝色 捡来的师兄入魔了 蝴蝶之刃 七零之弹幕说我是假千金她亲妈 仙君魔尊都是我的马甲 [综英美]氪金玩家创人实录
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,梦回世纪之交,海河大学毕业,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。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,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!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,可以放心入坑!大国工程书友群,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...
男人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里包括服一次役,当一回特种兵,和世界上最强的军人交手。还有,为自己的祖国奉献一次青春,为这片热土上的人民拼一次命。这些,庄严都做到了。(此书致敬每一位曾为国家奉献过青春,流过血洒过汗的共和国军人!读者群号764555748)...
万众瞩目之下,楚浩扔出一柄剑这轩辕剑你拿好,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。这天,这地,这沧海,这宇宙,谁都无法阻止我。ps看完了?新书搜索从诡秘复苏开始不当人推荐票刷起来,让我们再次征战。...
听说她在占卜,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,你给本君算算,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?还是国师睡了本君?她哆嗦了一下,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!她今晚就阉了你!!重生前,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,重生后,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,可是,她算了两世,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,不好了,帝君来了!卧槽!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?他不干什么!那就好那就好!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,今晚他夜观星象,是个鸾凤和鸣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