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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命好似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给了他奇迹一般的希望,又狠狠地摧毁。
这要他如何相信?云屏是他唯独认定的妻,世上没有云屏,他此后数年,又要如何度过?
倒不如不要重活这一次,干脆溺死在梦中,来得自在。
楼掌柜见眼前的年轻人枯坐无语,脸色灰败得比那病入膏肓之人还要难看,纠结再三,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同他说了一件事。
“这位公子,你可是在寻人?”
晋珐痴痴然,并不回话。
楼掌柜叹息道:“说来也怪,前几日,也有一个同你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,寻到我们酒楼来,也说是,要找我们家的女儿。”
晋珐忽而抬起了头,眼光透着灼伤人的亮,拳头紧紧捏起,像是忽然爆发出了某种恨意。
楼掌柜尽量忽视他那奇怪的眼神,纳闷地继续道:“可是,我们家并没有他要找的人,他想必是弄错了。”
“你要找的,可也是一个叫做……楼、楼云屏,对,叫做楼云屏的姑娘?”
“楼氏这个姓氏,虽然少见,但偌大的京城,想来也不是完全没有,或许,你们只是找错了地方,再去别处找找,也许就能得见了呢。”
楼掌柜温声劝着,又拍了拍晋珐的肩膀,察觉眼前年轻人的身体在他手下不停颤抖,楼掌柜顿了一下,收回了手。
只是默默又倒了一杯凉茶,递去晋珐面前。
晋珐死死咬住自己的牙关。
他没有找错,那个人,也没有找错。
那人想必,就是樊肆。樊肆也重生了,而且,比他还早几天。
晋珐是听到屏儿的死讯后,在梦中重生的,那个樊肆,恐怕也是一样。
上辈子,屏儿婚后与樊肆朝夕相处,屏儿离世,他大约是最早知道的吧。
死讯也是通过他才传到了京城楼家,晋珐探听到时,肯定已经过了几日。
晋珐浑身剧颤不止,强烈的嫉恨与不甘让他的面目都扭曲,只能深深地埋着头,掩饰自己的异样。
樊肆来楼家做什么?他找屏儿做什么?
难道,樊肆真以为自己与屏儿有月老的缘分?
与屏儿青梅竹马的、以生辰八字算出来与屏儿天定良缘的,是他晋珐,不是樊肆。
樊肆不过是趁人之危,钻了空子,抢走屏儿。
他最后一次与屏儿相见,屏儿穿着为他人而穿的嫁衣,与他人喝了合卺酒,骄阳似火,眼中却再也没有他的影子。
都是樊肆。
若不是樊肆横插一杠,他一定会赶回来,向屏儿赔礼道歉,对屏儿解释清楚原委,他们的姻缘,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。
樊肆该死。
重生一次,那个樊肆竟然还比他早几天来找屏儿,晋珐心中强烈的不甘,如地狱业火无法平息。
凭什么?凭什么!
他绝不会放过樊肆。
晋珐掩饰住眼中刻骨的嫉恨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对楼掌柜道过谢,朝外面走去。
楼掌柜略带担忧地看着他跌跌撞撞走出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连续两个年轻人为了同一件事找到他这里来,叫楼掌柜觉得有些奇怪,也忍不住对这件事上了心。
“云屏,楼云屏。”楼掌柜兀自念叨着,哂笑一声,“怎么觉得,这名字挺亲切,还怪好听的。”
轿辇在晋府门口停下,晋珐的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出来,凝神睁眼。
进门,管事递上来一封请帖,是宰相大人相邀,过几日,到相府叙事。
晋珐如今任职中书侍郎,宰相算是他的顶头上司,他与宰相多有来往。
晋珐点点头,收起请帖,示意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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