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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沅绾坐在晏绥身边,趁他难得清醒,赶忙问道,“你同我说说,要怎么才能走出这座山?来时天黑,我不记得路。”
她放轻语气,想给病人一个好待遇。只是话音抛出后,许久都未得到回复。
她说话时,并未与晏绥对视,只是盯着那堆烧得噼啪作响的柴火,她觉着自个儿的心也跟着柴火一般,热过,燃过,到头来还是要化作灰烬,归于虚无。
蓦地肩头一沉,是晏绥的脑袋靠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有什么话要说么?”崔沅绾扭头,原来晏绥早已烧得睡着了。
冰凉的手贴着他发烫的额头,不消说,烧并没退去,反而一直在升高。
崔沅绾无奈叹息一声,“你先睡会儿,病人要多歇息会儿。”
明明知道不能一拖再拖,可她偏生没有勇气把晏绥唤醒。
只是可怜他而已。崔沅绾自我安慰道。
这一夜,与晏绥紧紧靠在一起。
第三日,她早早醒来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崔沅绾抬头,山洞外下着蒙蒙细雨,忽地由小转大,豆大的雨滴倾斜着朝山洞里打了过来,逼着她往后退了几步。观望片刻后,雨势稳定下来。不大不小,却足以叫一个手无缚鸡的人淋湿一身。
她不能就此止步,冒雨跑出来取水。
山洞旁有一条河,顺流而下兴许会找到出去的路。可晏绥先前说过,下流是大虫猛兽聚集的地方。
也许越过猛兽群,会看见来时的路。可他受着重伤,无法行走。崔沅绾虽学了一些防身术,却也无法以一敌十,单挑猛兽群。于是出去闯荡的计划只能作罢,舀了一罐水便匆忙赶到山洞里去。
她赶到时,晏绥已经醒了过来,甚至还给自己洗了把脸。
眼神分外清澈明亮,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一点。崔沅绾喂他抿了几口水,总算把干裂的嘴唇给润湿了来。
晏绥皱眉,看着崔沅绾衣裳被淋湿,贴身垂下来,刚想开口问一句,便被崔沅绾驳斥下去。
“既然醒了,那就跟我说说,要怎么从这里走出去罢。你别装傻,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意思。”
不料晏绥听见她的话,意外轻笑起来。
他拍拍身旁,叫崔沅绾坐得近一些。
晏绥敛眸,望着不知名的某处,轻声开口问道,“你还记得我养过的那只莺雀么?”
崔沅绾身子一僵,点头说记得,却不知晏绥话里是何深意。
新婚夜,晏绥说,他之前喜欢逗那只听话的莺雀,好生供养着。后来莺雀想往外飞,晏绥便把它关在了一方金笼子里,依旧好吃好喝地供着。他只想让莺雀听话,偏偏它不知好歹,铁了心要往外面飞。
“然后呢?”那时崔沅绾躺在晏绥怀里,枕着他暖热的胸膛,不解问道。
“我把它的翅膀折断了,只要它断了往外面跑的念头,立马能找大夫把翅膀接上。它依旧不从,于是被我拿匕首刺死了。”那时晏绥平淡地说道,丝毫不觉这般狠心的手段有何不妥。
“恃宠而骄,却忘了宠是谁给的。我能养它,也能杀它。”
话语并未随时间流逝在崔沅绾心里褪色。正如晏绥所说,他能给,也能夺。
她可怜晏绥落魄,却忘了自个儿比他更可怜。百倍,千倍,万倍,她才是过得最惨的那个人!此刻居然在心疼晏绥,当真是可笑。
崔沅绾不解其意,扭头一看,晏绥竟勾着嘴角笑着。
“其实,我是骗你的。”晏绥说道,“在它第一次跑出去后,我便知道,该走的人或事,强留不得。它走之前,我又喂了顿好吃的,让它安心地飞走。”
晏绥抬眸,望着崔沅绾的眸子,浮现着从未有过的深情。
抛去往常一贯的疯性,或是沉寂得不带半分波澜,他像万千凡人一般,向他最爱的人,吐露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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