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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纮心知肚明他说的是何事,面上却只做不知,顺手拿了个软枕,方便他倚靠,“儿臣只是暂领几年罢了,如今战事休止,儿臣也将兵符交还给太子,天策军的事情,儿臣恐不方便置喙。”
一来一回,每一句都找不出来毛病,魏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太子安置伤弱残兵不利引起纠纷便罢了,还爆出来纵容臣下贪污抚恤金这事,私下拦截弹劾的奏章,结果人家直接闯了围场,将奏章递到了魏帝的案头,想假装忽视都不行。
正当他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,却听拓跋纮又道:“儿臣虽不方便置喙,但父皇若是有何烦扰,儿臣理应为您分担。”
这样一说,到底是给了台阶,魏帝心中虽有些异样,但却不得不开口,“朕围猎这些日子,太子诸事繁多,对之前安置天策军的事情多有疏忽,徐州那边几方将领闹腾得厉害,你有何看法?”
看他没吭声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随意说,朕赦你无罪。”
“徐州那边几方闹腾?应该也不只是将领?历来营地事后闹事原因只有两个,要么是抚恤分配不合理,要么是银钱未曾到账,能让父皇如此烦扰,莫非是二者皆有?”
魏帝先是收了兵符,后又命太子自他手中接过此事,一方面是想分散他的兵权,另一方面还想给太子增加一个收揽人心的筹码,可惜太子哪一样都没做好。
这个结果,几乎可以说是在拓跋纮的意料之中,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将兵符交出来,中原乱了百年,几国之间征战连连,国库未曾充盈过,不过他没想到的是,到了此时魏帝竟然也不愿意斥责太子半句,而他甚至没有犯一丁点错,一个失察也能压到他的身上甚至当众斥责于他。
“你猜得不错,太子确实没有处理妥当,但这件事朕不想闹大,”魏帝浑浊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“那罗延,你在军中多年,该知这里面的盘根错节,你虽不直掌中军了,但关系仍在,还是右武侯大将军,朕命你私下去将此事处理妥当,务必不能闹出事来。”
拓跋纮抬眸,“父皇的意思,是放任贪腐不会追加现银?”
魏帝轻咳一声,脸有些燥,“追查还是要追的,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闹事的先镇压下来,怎么,你不愿意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魏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,“那就好,那罗延,你与太子不同,许多事情,你做起来朕心中放心,太子不仅是我大魏的储君,也是你的兄长,祖宗基业是一定要交到他手上的,你打小便是个懂分寸的孩子,现在为父分忧,以后也必然会为兄长分忧,可是如此?”
这个许多事情,当然是指脏手不讨好却又不得不做的那些事情,这么些年,早就习惯了。
拓跋纮垂眸,掩下眼中情绪,“那是自然,只是父皇,儿臣如今空有右武侯大将军的名头,没有银钱光凭着曾经那点同袍之谊,只怕那些人也不会轻易买账,未能完成父皇交代让父皇伤心是其一,倘若动乱加剧,更是棘手。”
他应下此事,却不保证一定会办好,说是能力问题,实则谁知道,魏帝心中明白,知道不加些砝码是不行的了。
“你的本事朕知晓,差的无非是名正言顺,朕会恢复你的尚书令一职,方便你酌情处理此事,但是也希望你紧守分寸本分,勿焦勿躁。”
之前他被魏帝所忌惮,为表忠心,交出兵符之时,尚书令一职也一并交了出去,只保留了右武侯大将军这个虚职,这次太子做得太过,魏帝有心给个警告,又将他的职务一并还了回来,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拓跋纮面上无悲无喜,躬身谢恩。
“父皇教训得是,儿臣定然不会辜负父皇的期许。”
魏帝得了保证,心下也并未安心许多,总觉得一切事情都太过巧合,但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,而且着实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于是按了按眉心,下了逐客令。
“朕乏了,你去吧。”
拓跋纮也不想久待,冷冰冰回了句“儿臣告退”。
眼见着拓跋纮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尽头,魏帝再忍不住一口老血喷涌而出,阿史那尔捧了绢帕亲自上前为他仔细擦拭。
“咳咳面上倒是恭敬得紧,阿史那尔,你说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日?”
“陛下说的哪里话,属下瞧着,四殿下并无此意,一个人怎么可能算计到如此分毫不差?”
阿史那尔手一顿,复又继续,“属下瞧着,四殿下对陛下的忠心毋庸置疑,不然当初也不会主动奉上兵符,卸去职位,堂堂皇子大将军来修整行宫也无丝毫怨言,如今您又不费一银一钱让他处理此事,明摆着是个棘手活儿,吃力不说还得罪人,他想也未想就同意了,但凡有一丝异心,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都不会应得这么爽快。”
魏帝看着他,目光微动,“但愿如此,这事儿即使太子办得再不妥当,朕也得给他压着,传令下去,朕要养伤暂时不宜挪动,邺城就先不回了。”
即使太子与民争利,也不过警告而已,这是想要冷处理,防止有人一直揪着此事不放呢,陛下越老就越偏心,阿史那尔赶紧应下。
*
自衡光殿到水月殿这一路,身后的气息就未曾平息过,眼见着进了水月殿的门,拓跋纮已经平复好了心情,无奈看向身后,“差不多得了,怎么比我还生气?”
到了自家地盘,邱穆陵河心中那股气儿再也憋不住了,一拳砸在橼柱之上,“陛下的心偏到嗓子眼儿了,明明是太子的错,让您背锅就算了,还让您去收拾残局,就这,还吝啬给您一分银钱,这事儿能怎么处理?左右是您得罪人,回头国库都充了太子那帮人的腰包,实在是可气。”
阿史那浑撞了撞他,示意说话不要这般直白,在自家主子伤口上撒盐,邱穆陵河也有些懊悔,但话已出口,也不好收回了。
两人的动作被看在眼里,拓跋纮眼神微顿,重新大步往前,“有什么好气的,这些早在意料之中。”
听这意思,一切尽在掌握?邱穆陵河赶紧美滋滋跟上,“莫非殿下命人闯进围场的那一刻,就已经想好对策了?”
阿史那浑拍了拍邱穆陵河的肩膀,“傻子,表面上看是殿下奉命不得不跟着陛下的意志走,可实际上,你看殿下是这样的人么?殿下运筹帷幄,早就挖好坑了,等着吧,惊喜还在后头。”
“也是,”邱穆陵河一拍脑袋,“哥,也就你,猜得中殿下的心思。”
阿史那尔摆了摆手,只当没听见,“不过一二罢了,把你练功夫的心思分一些过来,你也可以。”
“别,我脑袋没你好使,殿下就看上我这一身硬功夫。”
那厢两人还在斗嘴,拓跋纮只当没听见,他向来亲缘淡薄,但他们二人,跟着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不说,明明是大家出身,却认定了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他,是他的心腹,也是他的铠甲,他愿意纵容一二。
掸了掸袖口的灰尘,他一直未曾做声,只大步往偏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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